实在拉不下面子去威逼利诱。
一旁的阿歌忙完,湛蓝的眼珠子盯着门口那尊佛的背影一会儿,冷然道,“我去解决。”
二当家刚要拦,已经来不及。
阿歌径直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要么死,要么滚。”
那人不为所动,似乎笃定他不敢动手。
毕竟这里人来人往,若是动手,无意砸坏敖月医馆的招牌。
他的匕首稍稍往前,勒得那人脖子流下一丝血流,他的声音更沉,“选一个,我们有大把的方式洗白。”
那人终究是怕了,避开他的匕首起身,走出两步才嚷嚷着,“你们看看,这就是这家店老板的待客之道,竟然拿匕首对待客人。”
阿歌气得握紧匕首就要往前冲,被二当家一把捞住腰身往怀里带,“不要挂怀,小孩子冲动,大人有大量。”
等那人骂骂咧咧走了,二当家才松手,低声教训他,“做事怎可如此莽撞,这里不必东城外,只靠武力不能解决问题。”
阿歌不服气地瞪他一样,闷声擦干净匕首收回腰间,给柳老爷子打下手。
柳山毕竟年纪大了,见惯了风雨,饶是闹到这个地步,还是乐呵呵的,为阿歌开脱,“小孩子嘛,难免沉不住气,大些就好了。”
其他来看病或者买胭脂的熟客也跟着点点头,让他不必苛责一个小孩儿。
二当家无奈答应,看了眼门外,那人肯定不会罢休,得想个法子。
晚些时候打理好铺子里的事,他亲自去了王府一趟。
熟练地从流火居后院翻进去,与正兴致勃勃学做饭的项巧卿打了个照面,后者一时不查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世人皆醉我独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