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最初蔓延。
等郎中研制出来解药,乾陵悦就不用留了。
“城主,李郎中求见。”他们正交谈着,侍卫来禀。
闫宵颔首,示意他放人进来。
被称作李郎中的人大步走进,单膝行礼,面上满是张扬无畏,似乎并不把闫宵放在眼里,硬邦邦地,“解药已经完成,请您试药。”
“让我亲自试药?”他尾音疑惑上扬,分明就是不愿意,“你别忘了,是谁收留你,不然你现在早就尸骨无存。”
李郎中咬咬牙,垂首道,“我先为您试。”
说罢将药粉倒了一点在手背上,不消片刻手背处红起一片。
闫宵眯着眼,“这是何意?”
“……出了差错。”李郎中缓缓回答,这种药本该在患处试验,任何反应都比较直接。
“那就滚回去再试。”他狠声赶他离开。
李郎中眼中微微阴鹜,行礼后转身下去。
期间一直贴在闫宵身上的卫漫识趣地开口,“一个下人而已,不必忧心,”说着伸出自己葱玉般的手,露出白皙的手腕,“这是我刚买的手镯,您瞧瞧。”
闫宵垂头看过去,手敷衍地摸了一下,手感冰凉顺滑,的确是块上好的玉,“你若是喜欢,多买一些,不用拘着。”
眼下能完全相信的只有她,自然更加宠爱纵容,他眼神幽深,“没事的话可以去看看乾陵悦,将她的动向报备给我。”
卫漫不满地嘟起嘴,却仍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