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阴沉地盯着她,皮肤传来的阵阵瘙痒感提醒着他症状正在严重。
昨日来的郎中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他只有缓解的法子,没有根治的良方,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一切的源头在乾陵悦身上。
而乾陵悦想要的,他非常清楚。
可项天礼手上掌握的证据,虽然不足以扳倒他,但也能大幅度削弱他的能力,对他来说终究是个隐患。
所以他才着急要置他于死地。
“我的底线城主心知肚明,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自有办法救他出来。”乾陵悦的空城计唱的一出比一出好听,笑意满满,没有一丝慌张。
自从逐渐意识到可以乱用药物后,她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任何不能直接达到目的的事都有了迂回婉转的办法。
不得不说,没有明确法律的地方,的确容易滋生邪恶与野心,难怪闫宵会越来越嚣张。
“王妃难道要劫狱?”他听到她补充的话,自以为找到破绽,眼睛微微发光,眼底满是奸诈。
“城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如何劫狱?只不过是请二哥过来主持公道罢了。”乾陵悦做作地哀叹着,眼神一转,“若是二哥没有时间,只能找大哥了。”
弟弟被一个小小城主关在地牢里,皇上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旦他亲自过问,闫宵的马脚就会暴露。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能糊弄下人,还有不知情的卫漫。
“皇上与南王政务繁忙,恐怕抽不出时间来管理这等小事。”闫宵色厉内荏,“更何况王爷意图羞辱我的夫人,本身就给皇室抹黑,你觉得皇上和南王会替他辩护吗?”
“辩不
第一百三十一章 僵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