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乾陵悦无从考证,只能暂时相信。
“受不住宫里规矩,为何不早些辞官?偏偏要在先皇暴毙之际?”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攻击犀利,不给对方细细斟酌的机会。
卫漫越听越严肃,听到这里已经悄然瞪大眼。
“这实属巧合,本打算给先皇过完寿诞便辞官回家,谁知道……”老者的回答看似有理,实则避重就轻。
“那您可想过,这当口辞官,会落下多大的罪名,又会留下怎样的猜测怀疑?”他常年跟在皇上身边,自然更该明白这道理。
老者终于抬头直视着她,缓缓质问,“您是在怀疑我害了先皇?”
乾陵悦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真相还原之前,谁都有嫌疑。”
“据我所知,先皇是突病暴毙,难道我儿子还能故意让他生病不成?这恐怕是太医才能做到的事。”老者再三被挑衅,也有了微微的怒气,不免拔高音量回答。
她一时没有接话,顿了半晌才悠然开口,“的确是突病暴毙,我只是试探您一下,莫要生气。”
“这种问题可以随意试探吗?”他的怒气缓和,兀自平息了一会儿才道,“姑娘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是先皇的死有什么问题?”
被问的人淡淡地又抿了口杯沿,放下后才道,“非也,只是皇上想念御厨的手艺,知道请不回去,便让我施加压力,好‘威逼’您回去,也许您为了自证清白就答应了呢。”
老者怔忪地望着她,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呆了半刻,“姑娘费心了,老身的确是不想再回皇宫之中了。”
“皇上现在还时常与王爷讨论起那日朝歌进贡的特产,也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无所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