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卫漫心头一喜,趁热打铁,“我今日熬了汤,想给你补补身子,结果侍卫却告诉我你去后山了,这也不是打猎的日子,怎么往那么凶险的地方跑,还不带侍卫。”
他神情一顿,偏头看着她,夹杂着探究,“漫儿为何忽然关心我的行踪?”
“怎么能是忽然关心,我是时时关心,只是近几日你的心思都在那王妃身上,不曾注意罢了。”她避开眼神,伶牙俐齿地为自己辩护。
男人也不知信了没信,顿了半刻后慢慢道,“漫儿可还记得今晨你问过我的话?”
心虚的人动作一僵,颔首等着他继续。
“其实那陈氏,我做主藏起来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不追究自己消息来源,卫漫不及思考这话背后的含义,聚精会神地盯着他,催促他继续,“如今就在后山上。”
“后山如此危险,怎么能藏得住人?”她惊讶地瞪大眼,只是猜测,没想到是事实。
“看上去危险,实则自有玄机。”闫宵说完后话锋一转,还是追究起来,“你怎会知道陈氏?”
卫漫总不能说着自己偷偷打探到的,只好撒谎,“有几次你与侍卫交谈,不小心提到过这名字,我就随意记了一下,清晨您说去见故人,我自然联想到。”
这借口并不十分具有说服力,闫宵却也没有刨根问底,只点头,信了她的话,“难为你有心了。”
逃过一劫的卫漫长呼一口气,接着刚才中止的话题,“你说另有玄机,是何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