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的了解可比你深。”他默默加了一句,慢悠悠地喝茶。
“行。”乾陵悦只好点头,等漫夫人再来找麻烦,就透露一二,解决好这边的事,她回过头问,“你呢?还顺利吗?”
“账目出入很大,闫宵得意忘形说了部分实话,果然对不上。”他揉揉酸痛的眉眼,这就是他不愿意过问这些事的原因,巨大的账目核对,交给别人又不放心,随行人数又少。
往往劳心劳力还不讨好。
最重要的,一定会查出异样,这异样在各地都有,若是其他大臣前往,也许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是新月,他是王爷,必然会彻查到底。
“直接去问管账的官不就好了?”乾陵悦到觉得是很简单的事情,“你是王爷,他们哪敢违抗你的命令。”
“正因为我是王爷,他们非常清楚实话实说后闫宵的后果,所以才会咬死不开口,保全自己一条命。”权力制衡哪里都有,只不过地方上更隐晦,朝廷更直白。
而且新月的权力制衡全由闫宵制定规则,长此以往,在不少新月人眼里,闫宵比项天仁更重要。
着实难办。乾陵悦也难摸清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好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你考虑得比我多,自然以你的为标准,需要我的时候直接开口。”
项天礼被她兄弟似的招呼弄得哭笑不得,推开她的手,“你还是管好自己。”
遭到她的白眼。
各司其职的两人坐在椅子上思考接下来怎么走,漫夫人傍晚时分再度准时报到。
若非看得出她眼中对项天礼的不屑,她几乎以为她看上了这位王爷。
“漫夫人。”乾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掌握主动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