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般不是这样的,只是回来后看到项天礼一点都不在乎的表情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他分明知道自己回去的必要条件,却在知道后毫无作为,后面她偶尔提到,都会被他岔开话题,再问时他便借口离开。
关于先皇去世的真相,永远都无法继续。
可她也不能苛责于他,只能寄希望于他哪天能良心发现,助自己一臂之力。
说着喜欢她呢,可做的事都是在远离。
次日清晨,乾陵悦刚收拾好东西,项天礼已经候在门外,相对于她大大的包裹,他就轻便许多。
扫到她的包裹时不免问了一句,“这么多东西?”
“关你什么事。”他没有惹她,但她就是想怼他。
项天礼摸摸鼻子,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到门口,马车似乎等了很久,她上车将行李塞在座位下,看了眼随后上车的项天礼,“看我发火很好玩?”
刚坐稳的人偏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感觉像看耍猴似的?”她不依不饶地追问,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他能答应,为什么不早些答应,还害她一个人忐忑这么久。
“惹怒别人是你的乐趣?”问话三番两次被无视,愤怒已经盖过了她无理取闹的自觉,她拔高声音,怒视着项天礼,逼他回应自己。
项天礼终于正视她,干燥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里头的衣服往外扯了扯,温声道,“清晨露重,别着凉了。”
铁板直女在他的关怀中感受到一丝悸动,忙稳住心神,质问的话倒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你若是答应,大可直说。”
项天礼悠悠回答,“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