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掀了掀眼皮,看着她,“如果你不想给流香阁抹黑的话,我劝你到此为止。”
“好大的口气!”流芳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市井混混,想压她一头?做梦。
“你大可试试,”他耸肩,并不在意,继而噏着笑,“你以为东家为何忽然改口?只有你有靠山?”
流芳因他的话一愣。
他轻松继续,“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所以故意演此一出?”
她背脊一凉,这才真实地感受到害怕,色厉内荏地盯着他,“你不要胡说!”
“我是否胡说,你比我更清楚。”他一边说一边走远,留她一人尴尬地站在那儿。
离开的人径直去了王府,在流火居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又悻悻离开。
此刻乾陵悦正挽着衣袖,带着口罩,仔细检查被放置在石台上的人。
但她总是因为项天礼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分心,“你可以不用看着我吗?”
实在没忍住,她主动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