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陵悦淡淡地回答,“我跟随母亲学了点医术,略懂一二。”
她拿出准备好的药,递给她,“这个可以快速止痛,这个可以长期调理。”
随身携带的药丸,总比需要去药房抓药煎药的方子简单。
项巧卿将信将疑地接过,翻来覆去看了个遍也没认出来是什么,主动问道,“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虽然公主您游历在外,见过不少常人没有见过的奇景,但世界之大,总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她陈述事实,没有嘲讽。
对她偏见稍弱却未消散的项巧卿不免冷笑,“本公主豆蔻之时便见了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见到的东西,还有什么我没见过?”
“你现在手里拿的。”乾陵悦毫不留情拆穿,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声好气地为自己正名,“刚才王爷和我说了你与榕妹妹的事。”
“哦,所以你想贿赂我,为她说话?”她脑子转得很快,就是转得太快了,导致完全曲解她的意思。
她瞬间没了继续的兴趣,而话说一半又不是她的风格,“榕妹妹确实就是那样的人,以得到王爷宠爱为己任,但所有的妃子都是那样吗?”
“难道不是吗?”项巧卿回问得理所当然,皇室哪一个拧出来都是仪表堂堂,更别说家世显赫,嫁入王府、甚至后宫都是至高荣耀。
还有人不想获得这份荣耀吗?
“有些人入府,是为了生存;有些人,是家族需要;真正想费尽心力得到王爷宠爱的,往往是少部分人。”她在王府待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足够她对王府内人员有个大致的调查了解。
侧妃众多,经常露面的就那么几个,有的甚至
第六十七章 敌友只在一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