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
侍卫见她毫不避讳,以为她得到王爷许可,便没有多问。
大摇大摆地带着人到达东城外,后面的屋子已经有模有样,她张望了一下,发现人似乎多了许多。
有眼尖的注意到她,忙去后面通报,不多会儿二当家疾步走出来,上衣系在腰间,身上是细密的汗渍,胳膊上青筋隆起。
“在忙?”她的视线清淡地从他腹肌上扫过,并不太惊讶。
“嗯,今天有个长工生病了。”他点头,说话还带着喘。
乾陵悦挑眉,“需要我……”
“不用,一点风寒。”他立刻打断,“以及用了你给的药,今天让他睡觉休息去了。”
看来他已经处理出经验了。
也好,这样小病小痛就不用浪费她的时间。
“流民不能进京了吗?”来时她注意到接道上干干净净,连犄角旮旯里都只有人家的各种存料。
“嗯。”提到此事,二当家的眼神暗了暗,脸绷紧,满脸不爽。
乾陵悦脸跟着沉下,项天仁的行动力未免太强了些,到底是因为原本就有打算,还是那天见到她后加快进程?
君王多疑,尽管那天项天义为她解围,却不代表项天仁完全相信。
从祖父清醒开始,他的态度就在不停转变。
这么说来,她真是做了件不怎么样的事。
“你来干什么?我以为你被他禁足了。”谨慎地没有提到项天礼的名字,饶是如此,二当家还是压低声音。
她跟着他往里走,怅然,“没有禁足。”
是她自己过意不去把自己圈在王府里。
“他居然没有禁足你,看来
第六十三章 永逸之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