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故意陷你于不义,你也要慈悲为怀,宽容大度吗?”司空长婵眼神骤然锋利,有咄咄逼人之势,“昨日若王爷当真宿于我处,你还能泰然处之?”
“至少我不会做出这等残忍之事。”乾陵悦当仁不让,一步不退,与她对峙。
两人对视良久,司空长婵骤然换了一副笑脸,“瞧我,原来在姐姐心中,大义与王爷,前者更重要,想必姐姐不屑参与府内无趣的争斗之事。”
她突然被定义,眉头皱得更深,“哪个更重要,我自有定论,倒是妹妹,真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
临床上她见过不少病人,像司空长婵这样偏向心理疾病的托同行的福也听过不少。
“姐姐这是什么话,若我不清楚,又怎么会嫁入王府?”她仍旧一副笑模样,只是眼中春风温柔变为寒风凌冽。
两人针锋相对,乾陵悦盯着她锐中含媚的眼睛,凉凉道,“既然如此,我便提早祝你早日得到你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