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需要置身事内?”她眨眨眼,她又不喜欢他,她们对她构不成威胁。
“唇亡齿寒,我倒了,你能全身而退?”项天礼意有所指,他不闻不问放任自流,是相信她没有坏心。
换做以调查为目的的人,则会挖出她所有的小秘密。
乾陵悦笑容僵在脸上,两人对视半晌,她缓缓凑近他,在他逐渐变深的注视中伸出手,“休书。”
“做梦。”他眼神敛起,果决驳回。
她绝望起身,想梦回刚到的那天,应该二话不说先拿到休书。
“那你加油。”她转身离开。
当然只是嘴上说说,要是项天礼真的遇到危险,她还是会出手。
司空长婵隔天便来了府上,没有任何隆重仪式,只穿了件大红袍,悄无声息地就到了。
听说是她自己要求一切从简。
礼数要周到,乾陵悦身为王妃必须现身,她只得在屋内留下纸条,免得二当家找不着人。
难得打扮的人陪着项天礼耐心地等在门口。
“见过王爷,王妃。”这嗓音苏媚入骨,寻常问候勾人心弦。
同为女人的乾陵悦浑身过电一般,震惊抬头,望向来人,果然一张千娇百媚的脸,狭长的褐眸含着细微笑意,细长的眉斜飞入鬓,长睫宛若一片扇叶,说话间上下扇动。
项天礼沉默转身,司空长婵嘴角微勾,并不在意,款款跟上。
沉浸在她美貌中的乾陵悦忍不住偷偷回头打量。
哇,那个胯,快扭到天上去了;那个腰,有点细啊,是自己的一半儿。
她边说便边与自己对比,越比越自卑。柳榕算什么,
第五十一章 王府有新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