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来者来去无踪,没有任何可寻之迹。
主位上的男人放下毛笔,将奏折合起放在一边,“王妃情绪如何?”
“比较平和。”项畏将“良好”两个字吞回去。
项天礼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是否抽调侍卫到流火居?”不能说真话,又怕王妃安危受到威胁,他难得催促。
“嗯,加强流火居防卫。”
随着时日流逝,乾陵悦似乎忘了那晚的凶险,之前还肯乖乖地在偏殿过夜,最近每天都想着法子回流火居。
侧妃趋之若鹜的偏殿到了她那儿就变成了烫手山芋,避之不及。
可偏偏只有她的生命安全频受威胁。
项天礼漫不经心地想着,抬眼见项畏还站在那儿,“还有事吗?”
“没有。”他忙拱手退下。
王爷深深看了眼他的背影。
晚些时候乾陵悦抱着隔日要穿的衣服准时出现在王爷偏殿,虽说他的人下午便及时过来,但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
“王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她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道略为调侃的声音,她眼神心虚地瞟了瞟,微咳一声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越过他走到里间。
项天礼已然沐浴更衣,穿着一袭白绸子做的里衣,转身坐在榻上,为自己斟满酒,目光深沉地望着她弯腰铺床的背影。
乾陵悦心不在焉地铺床,心中复杂,耳朵竖得老高,听着身后人的动静,生怕他会质问自己。
而备受瞩目的人一边喝酒,一边不经意想起她白日的慌张。
上次与他争吵时面对死亡还一脸无畏,这次怎么怂成这样?她的态度千变万化,实在
第四十六章 睡前夜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