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所有人出去。”
“姐姐……”柳榕还想争取一下。
“都清走。”她坚决吩咐。
项畏自然无条件服从,走到柳榕身后,“榕妃,请。”
有项畏的辅助,偏殿很快干干净净,他拱手,“王妃,有劳您了。”
“嗯。”
偏殿只剩一站一躺两人。
她深呼一口气,找到某种上手术台的紧张感。
缓步走过去,项天礼的脸色苍白,嘴唇紫得发黑,手臂青筋暴起,她心中一紧,生出担心,可这担心又和往日对朋友的担心全然不同。
乾陵悦无暇细想,吩咐项畏不要放任何一个人进来后拿出健身包,投入到诊断工作中。
一个时辰瞬间溜过去,其实诊断治疗早就结束,一般该换婢女或者侍卫照顾,可她今天就是放心不下,脚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