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流火居,项天礼必然准时出现在里面,每次也就沉着一张脸不说话,偶尔开口就是“周年宴在即……”,她耳朵快被念出老茧了。
“王爷,您到底想做什么?”她实在无法忍受,抬头望着他,将他的话堵到一半,哀求似的问。
“只是担心王妃懈怠了功课。”项天礼满脸平静和真诚,垂着眼安静地回视,不知不觉中少了最初的厌恶和不耐。
“您放心吧,不用天天来监督。”头一次她如是说。
第二次她拿出半成品递到他面前,项天礼接过后只是轻笑一声,不无嘲讽,“本王单手绣的都比你好看。”
“那您绣一个?”她利落地把针线递到他手上,高贵的王爷嘴角抽了抽,拂袖离去。
第三次,在王爷开口前她率先拿出绣出些模样的丝帕怼到他跟前,“王爷,您还有哪里不满意?”
“还行。”说是这么说,可他只是轻轻瞥了眼,眼中毫无波动。
什么王爷,根本就是个难缠的甲方爸爸。
她气呼呼地把被否定的丝帕随手丢掉。
直到周年宴前一天,项天礼惯例检查,经过一周调教相当有自信的乾陵悦展出一金一青两条丝帕,金色丝帕游龙盘绕,栩栩如生,青色丝帕绿竹盎然,生机勃勃。
项天礼眼底浮现欣喜,已经十分懂得领会他表情的人松了口气。
“怎么没有你的名字?”他将两条帕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微微皱眉。
“送给别人的礼物,还是不要留我的名字。”她喜欢为自己的东西标记,但不代表每一件经由她手的东西都会被标记。
王爷眉眼动了动,手指摩挲片刻,忽然道,“
第三十章 突然黏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