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下移,握住她纤细的脖颈,骤然收紧,逼迫她开口。
“我的确……咳……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腕,试图拉开一些。
“那我就干脆杀了你。”他冷血地笑着。
他是不是真的有病,整天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喊打喊杀。
乾陵悦艰难地吞口唾沫,“您先松开,我可以解释。”
项天礼一顿,依言松开。
“您可还记得此前我与您的约定?”她想到原主的生平,停了停,“我建议您屏退下属。”
他倒是采用建议,手一挥示意众人离开。
屋内只剩二人。
“只要清池一约成,您便可休了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互不相干。”她斟酌措辞,“按照约定,我现在已然自由身,恢复本性很奇怪吗?”
“你在本王面前装了一年?”他愠怒地质问,心中莫名不悦。
……他的语文到底谁教的,没学过圈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自由身或者约定已成?
“我想此等无足挂齿的小事与王爷无关。”乾陵悦不卑不亢。
这逻辑说不上不对,却总透着怪异。
项天礼怀疑地看着她,“那你为何给本王下毒?”
“王爷难道还不明白吗?那并不是毒,只是一种从头开始的象征而已。”反正原主已经西去,胡乱说也没关系,她悄悄安慰自己。
“从头开始?”项天礼疑惑地眯眼,显然没明白其中联系。
“王爷可曾听过割袍断义?”乾陵悦娓娓道来,“昨夜我给王爷下毒,便是与过去对您的诸多不甘彻底告别,后又给您解毒,意味着新生。”
她说
第三章 你不是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