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悦被吵得脑仁疼,只对着项天礼,“王爷并非中毒,只是寻常肠胃问题,王爷若信得过我,我便一试。”
项天礼的视线扫过她,骤然冷笑,“既然你不肯交出解药,留你无用。”
招招手,吩咐下去,“牢中十八极刑算是我对你的谢礼,你撑得过,便给你自由,撑不过,也不怪本王。”
他有什么心理问题吗?乾陵悦不可思议,转而想到前主人的诸多遭遇,心中一凉,也好,趁此机会摆脱他,当即双手抱拳,大义凛然,“还望王爷说话算话。”
所谓极刑,虽然残酷些,但用药得当,还是可以恢复。她默默安慰自己,主动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侍卫,“还等什么?”
项天礼看着她利落离开的背影,浮上沉思。
往日打都打不走,今天这么主动?
“王爷,这可怎么办,那女人不肯交出解药……”乾陵悦离开后,柳榕哭哭啼啼地靠在他胸膛,泪水打湿面纱,楚楚可怜,“要我说,就不该给她活的机会,直接处死!”
她哭得可怜,眼底却满是阴鹜与不甘。
项天礼摸摸她的脑袋,也唯有这时眼中能有几分温情,安慰着,“没事,京城里有名医师数不胜数,总能有办法。”
蓦地又想到乾陵悦“并非中毒”四个字,心神一动。
“传太医过来。”
狱卒押着乾陵悦越过大牢和地牢,直接往下面走。
她看着阴森森无底洞似的台阶,终于慌了,“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十八极刑。”狱卒言简意赅地回答。
等看清十八极刑的真面目后,乾陵悦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只
第二章 以怨报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