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见过如此蛇蝎心肠的父母这样害自己的孩子。”
白衣画的眸子腥红如血,“这几天我想带你去个地方,等你们回来,钟石已经娶了爱莉,我需要你给我你的贴身信物。这就算帮我了。”
“制造绑架我的假象?”白衣画很聪明,瞬间便明白了厉母的意思。
“对不起,我们不过是为了钟石的前途。”
白衣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别过脸来,眼泪唰唰的下来了,“贴身信物是吗?抱歉,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断她一根手指,还不行就一条腿!总之我绝对不允许这种女人耽误了钟石。”
厉辉从外面推门进来,目光狠厉的锁着她,并不像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