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安鸢微闭了闭眼睛,扶着沙发站起来,纪尘泽要扶她,被她狠狠的甩开了手,他愣了。
原来,她力气挺大的,他也是今天才知道。
她一瘸一拐的走,纪尘泽实在看不下去,将她抱起来,送上了楼。
安鸢躺下来,盖好被子,面朝墙壁一言不发,此时眼泪才终于决堤了。
只是她一向伪装的很好,他永远也察觉不到她在哭。
“这房间怎么这么冷?”纪尘泽看空调温度是对的,走到空调出风孔边伸出手,发现出来的风是凉的。
“你就这样一直冻着自己?就算冻不坏你,冻坏了孩子怎么办!”纪尘泽的怒气就好像一直都消不下去。
其实,他根本就是在和自己生气,气自己明明担忧还死鸭子嘴硬。
安鸢一动不动,纪尘泽第一次有啃了一口黄连还必须咽下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