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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多了,进了她房间,他很清醒的知道她不是千星,他却还是做了。
关键是安鸢一点儿也没反抗,眼神对他满是敬畏,还有一些别的情愫,他不愿意看懂的情愫。
她好像从来不恨他。
他觉得这是安家欠他的,必须由她来还,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安鸢何其无辜,安家那些坏事,没有一件是她做的。
她唯一的错,就是生在了安家。
“你恨我么?”纪尘泽控制不住的问了一句,安鸢愣,低下头,微摇了摇。
她这样的反应,抓的他内心一阵纠结。
“不恨也好,恨让人不幸,拿到那笔钱之后,你会过的很好。”纪尘泽觉得这番话说的特别没底气。
从医院回去的路上,纪尘泽第一次觉得,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