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既然都已安排妥当,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哈。”
胜楚衣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抬头笑眯眯看向萧怜,“殿下若是无聊,倒是可以进宫陪陛下聊聊天,喝喝酒,试着扮作公主,也无不可。”
“胜楚衣!”
萧怜跳起来就要打架,被杜棋砚慌慌张张给拦了下来,“殿下,镇定,这里是端方殿!”
胜楚衣也不躲,“明日帝都之中精锐倾巢而动,皇宫大内后防空虚,殿下就坐镇宫中吧。”
“干嘛让我跟一群娘们待在一起!我不干!”
砰!萧兰庸随手抓了只纸镇拍在桌子上,“国师安排的事,不干也得干!”
萧怜甩开拦着她的杜棋砚,嘟着嘴,瞪着眼看着胜楚衣,开口崩字:“老。不。死。的。”
萧兰庸手一抖,胜楚衣周身一寒,杜棋砚赶紧挺身挡在萧怜面前,“息怒息怒,国师息怒!”
萧兰庸咳嗽了一下,怕萧怜被胜楚衣直接拍死,赶紧轰人,“去去去,没什么事了,朕与国师还有其他要事要谈,你们两只下去吧。”
萧怜当了一晚上摆设,也不告退,直接负气出了正殿,杜棋砚赶紧在后面一溜小跑地跟着出去了。
等到两人出去,殿门重新关上,萧兰庸沉沉向椅子上一坐,“国师,明日之事凶险,但怜儿身为皇子,该当仁不让,所谓不经风浪,难成大器。其余八个皇儿,你都有了安排,却将他排除在计划外,这偏爱之心……”
胜楚衣周身刚刚与萧怜斗架的寒意渐散,抬眼一笑,对偏爱这两字,算是认了。
萧兰庸便浑身不自在了,“啊,国师啊,今夜翠微楼前
第44章 少年人之事向来走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