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一瓣桔子给阮鸿飞塞嘴里,又递了半个给凤景乾,凤景乾扫一眼,“我可忒稀罕你。”给贱人拿剩的才给他,凤景乾根本没理会明湛的桔子,起身。
阮鸿飞的声音那叫一个优雅动听,“很甜呐,比往年的都要甜。”
明湛讨好的对凤景乾赔笑,“哪里甜了,酸死人了。”说着还巴唧两下嘴,苦巴下脸。
“嗯,就是啊,甜中带酸。不是一般的酸,是……”阮鸿飞的嘴叫明湛剩下的半个桔子堵住了。若是阮鸿飞敢说“跟醋一样酸”,大喜的日子,明湛可不想挨揍。
凤家兄弟都擅长欺软怕硬,像先前凤景乾多有风度一人,近些天被阮鸿飞折磨的够呛,偏又打不过阮鸿飞。只得时不时拿明湛出气,倒是隔山打牛,把阮鸿飞心疼的够呛,也稍稍收敛了些。
正当凤景乾与阮鸿飞面对面笑的不善时,冯诚及时雨一样进来提醒,“陛下,晚宴的时间快到了。”
明湛松口气,急忙大声唤人进来服侍换衣。
凤景乾与阮鸿飞相视一眼,转而各换各的衣裳。
明湛庆幸的是终于可以不必穿那二十来斤重绣着金龙腾云宝石珍珠的大礼服了,虽然现在要换的仍是一件明黄的皇袍,不过相较于登基典礼那一件,实在是轻省多了。就是龙冠,也完全是用金线织的,经过改良,完全不扯头皮,不压脖子。
凤景乾已经把去云南的事都安排好了,如今不过是为明湛撑撑场子。
阮鸿飞的衣裳最轻省便宜,人家大小也算个开国之君了,爱穿啥穿啥,哪怕就是不穿,也可以说是人杜若国的风俗。
明湛瞧着阮鸿飞一身仿魏晋古服的玄裳,别提多养眼了,忍不
皇帝难为_分节阅读_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