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手腕仍然保持着当年的习惯,戴着已经磨的发亮的银色手表。
可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那并不是普通的手表,而是在迫不得已时的必要时刻留给别人的“美味时间”。
如果他在这里,那么,……是不是那个人出事了?
不管是谁出事,现在都和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一心想救回我的儿子。
我按了按刚刚把医药费放进去的小包,就当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一样,排到了缴费队伍里。
尽管我努力的在表面上装作风平浪静的样子,可是我的内心却一直在默默的祈祷着:
“千万不要看见我,就把我当做隐形人吧!”
我尽力将自己表现的很自然,因为我不想让任何和程野有关系的人发现我在医院里。
而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就是程野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