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秦戎食指贴在她的唇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我问了那中医,已经可以了。”
他说完,不等她开口,将她余下的话尽数堵在唇间。
……
一年后,池漾带着留学放假的溪溪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军装笔挺的寒礼。
白溪已经长了个子,清雅的气质越发亭亭玉立。
当年秦戎重伤后隐居山林,白溪又到了上学的年龄,秦戎便将她托付给了在外的池漾。
白溪将一堆大包小包的洋玩意堆在秦戎身前,开心道:”爹爹看,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意给你补身子!”
秦戎忍俊不禁,摸了摸她顺直的长发,满眼都是温柔。
”乖!”
池漾在一旁看着这一副父女情深的景象,嫉妒心狂生,阴阳怪气道:”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给你带了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你也没感谢我两句,倒是一刻都忘不了你这亲爹。”
寒礼素来是向着自家戎爷的,这下不乐意了,回呛他:”池少爷想要女儿,可以自己去生!”
池漾气的吹鼻子瞪眼:”你给我闭嘴,老大不小了连个家室也没有,天天往这竹林里跑,还好意思说我!”
盛夏的风凉爽的吹过,沙沙的风声中,掩藏了一地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