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什么都没有，南镜，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顾南镜也没有必要和他演戏，今天本来就是打算彻底问清楚的，她直直地看着他，几乎想要将他看穿。
半晌，她皱眉哑着嗓子开口：“顾北迁，我要一句实话。”
顾北迁一直坐在皮椅上，面容沉静，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大早上她能来公司，他还来不及高兴，她却兜头浇下来一盆凉水，他缓缓收起笑容，不过声音还是很柔和：“我只是开个玩笑，真的生气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让人将陆衡南往死里打，只是一个玩笑？”她紧紧咬着下唇，听到他若无其事的话，心头火顿时烧着了。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这次没有像前几天那么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北迁听到她的话，一瞬间变了脸色，眼眸里都是复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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