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都死了,她活着已经没有意思。
“那我就成全……”
最后一个“你”字还没说完,顾思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南镜只觉得后脑上的触感消失了,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她有些不敢相信,死死地攥住拳头,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披散着头发,完全是个毫无形象的女鬼模样。
直到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她僵硬的身体才有一点复苏的迹象。
“南镜,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原本跪在地上的顾南镜猛地转身而起,趔趄在着扑过去,在半路上体力不支差点跌倒在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她的眼泪混合着血水,嘴巴里的味道十分复杂,都不及此刻心头的震动。
“顾北迁,你想吓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