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嫌恶的扭过头,“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大事,要是伤到了,记得喊我。”
他有任务在身,即使对眼前的女人不感兴趣,还要尽到应有的责任。
顾南镜明明疼哭了,却想笑,都是什么怪人?
房间狭窄,她一个人看了半天,确定没有隐藏的摄像头,才敢掀开衣服查看伤势,还好,只是几块地方摔青了,膝盖和脚踝破皮,没有伤到要害。
也许是没有摄像头的缘故,看守她的又是个俊美的男人,她趁着男人去厕所的时候,从房间里出去,结果刚走出门口,忽然看到一道狠厉的眼神。
“你果然在骗我!”顾思言从一旁的角落里走出来,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的话刚落,右手随意一指,顾南镜忽然意识到不妙,可是没等她反应,之前那个俊美的男人立即出现,活动着手腕,枉费长的那么好看,竟然动手打女人!
当顾南镜连哀嚎都没有力气的时候,顾思言才喊停,揪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一样,“我之前只是和你建议,让你杀了顾北迁,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用你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