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右手,还有右腿都有刀伤,我不知道他扎了几刀。”顾南镜愣了愣,直到有人又问起,她才回答。
警察很快赶过来,又问了顾南镜相似的问题,她有气无力的答着,一双眼始终不停的望着顾北迁。
保镖已经简单处理了顾北迁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敢去医院。
一路上,顾南镜因为饱受惊吓一直不吭声,被一个细心的警察发现她手上的伤口,在车上找到了急救箱,为她包扎伤口。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前面的那辆车上,顾北迁伤势很重,一直昏迷,车辆有限,她留在了这辆车的后座上。她一开始死活要和他一起,是警察的劝说她才放弃了执拗。
“顾小姐,顾总伤势很重,他的车里都有专人照看,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上忙,不如到医院再说。”
警察的劝说显然奏效了,她的头还昏昏沉沉,但是强迫自己不能睡过去,手背伤的那处,再次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