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转过身。
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是在等着医生给他看过之后，两个人慢慢交谈。
约摸20分钟后，医生问：“情绪起伏不定，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秦浩盯着面前的人。
他觉得即便是医生，也不想跟他说实话。
“没什么，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要跟他说说话。”
医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往那边看一眼。
吴越对着他无声点点头，这才转身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叮嘱他一句：“那你尽量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秦浩静默不语，只是静静对他挑了挑眼皮。很显然是不想让他继续待在这里。
他也识相连忙离开。
秦浩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才慢慢往那边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得很直。
看上去比刚刚精神不少。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看到自己开着一辆车最后撞在一个山坡上……”
他一边说，一边注意对面的人表情变化。
果然能看见他眉头拧成一团，五官都快要凝在一起。
眼睛微微眯着。
“我还记得是有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分心了，所以才会撞上去。
而且……我还记得，当时我好想要去拍什么婚纱照。”说到这儿，他语气一顿：“所以拍婚纱照是不是真的？是跟……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