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呢,我这不是跟您开玩……”话说着我吓得就想赶紧把这六爷搀扶起来。
“林峰!”爷爷一声厉喝制止住了我,“人家要跪就让人家跪吧,钱家教育子孙,外人不方便插手!”
看来我爷爷这是不准备替钱家老六求一句情了啊。
“这个……诶,诶诶,诶!”我连连答应着将都伸到半空中的手又硬生生给抽了回来,心想也是该让钱家人吃吃苦头了,平常作威作福欺压了我们那么久,也是该好好出出这口恶气了。
钱六爷就搁那儿老老实实地跪着,我爷爷开始坐在一块儿石头旁抽烟斗,花老鬼十分尴尬地立在一边儿,没人敢去求情,也没人愿意求情,就这么着吧。
人家钱家人唱了这么一出非常下血本的苦肉戏,我们纵使想走也磨不开面子走了。
我们只好各自找地方去休息,李家父子找了块儿大石头躺下舒展筋骨;陈果果是个女孩子比较爱干净,一个人跑水边洗手净面;方老二被吓到了,没想到自己亲娘舅这么大权势的家伙,在地上吆五喝六满城风雨的家伙,今天却被一个老头子揍得鼻青脸肿,而且连屁都不敢放,他被吓到了,自己又不敢去问,只好哆里哆嗦地也跪在六爷一旁守着。
我则管二娃子要了根烟凑到我爷爷身边去坐了,我爷爷并没有搭理我,只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我找个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下,开始吸着烟。
我问爷爷黑皮和那个白西服找到没有,爷爷摇摇头,“哪里都找遍了,不见半点儿踪迹,我们只好做最坏的打算,顺着鳞尸的腥气来到这山脉的腹部了。”
听这话我心里就是一惊,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只好故作镇静,“鳞
第四百一十章花逢春的妥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