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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安慰的方式就是用亲吻来安抚她的心。
其实这样做好像产生了一些作用,月姨被我亲得哭声似乎有些降低了,却又显得无力地仰躺在床上。
从我这个蹲在床边的角度看过去,她胸前高高耸起的两座山峰是那么地迷人,裙子里更是透出让我张口结舌的风景。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吊带睡裙里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还能看见那黑色的草丛带着微微的湿意。
美妙的景色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我还是没忍住,分开了她的双腿,把脸埋了下去。
她忽然发出了惊叫声:“你干什么?”
她伸手推我脑袋,我则固执地把脸贴在月姨那最美妙最动人的地方,就是不离开,我就是要把脸粘在那里,我还伸出了舌头,胡乱地做着这些。
我已经占有过四个女人,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女人的禁地。
我学着以前在岛国爱情动作片上看来的那一套,不断对月姨做着,直到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脑袋,而是把它按了下去。
直到月姨把身子绷紧,发出了一声声哼叫,直到她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腿把我的脑袋给夹的老紧,夹得我脑壳子疼,感觉自己的六阳魁首都要变形了。
当我抬起头,只见月姨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导致她的酥胸剧烈起伏,脸上则尽是心满意足神情的时候,我又兴奋起来。
我忍不住就爬到月姨身上,在她嘴巴上亲了两下,笑嘻嘻地说:“月姨,怎么样?是不是很快乐,快乐到忘记所有的愤怒和痛苦了?”
月姨无力地白了我一眼,抬手在自己嘴上用力
第8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