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巨石压着一般，沉重得让他缓不过气。
就连问医生的话，都显得那么焦躁。
医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到没想到里面那位衣着简单的女人是陆家的家属，颇带心虚的道了句：“陆先生，您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这样的话陆斯年是第二次听了，第一次听是在三年前，路封的遗体前。
“陆，陆先生，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另外一位家属也已经来了，病人的车祸太重，尸体就在太平间。”
医生留着冷汗，不敢迎上陆斯年的眼睛，说罢就忙转身离开，空荡荡的走廊上，只留下陆斯年一个人。
节哀顺变……
尽量了……
太平间……
这三句话，仿佛就是晴天霹雳一般，恨恨的霹向陆斯年，他甚至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这是他的心病，他的心理阴影。
“陆斯年！”
一直到身后布淮南那崩溃的声音响起，陆斯年这才回过神来，迎面就对上了布淮南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打死你个混蛋！”
一拳就砸向了陆斯年，布淮南是说着就把陆斯年给推向了墙上：“你这个魔鬼！你来干什么！有你的地方桐桐就没有好事儿发生！”
布淮南的脸泛着受了惊吓后的苍白，眼神也是那么的痛苦，看着陆斯年的目光，更是透着深深的恨意！
仿佛此刻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告诉着陆斯年，布桐是真的死了，只是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