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躺在床上,面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裸露在外的四肢和脖颈不是伤痕就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没回应他,只是流着泪,嘴里不断在念巡儿的名字。
“再给她扎一次。”见此,季司沉烦躁异常,冷声吩咐医生。
她这么在乎巡儿,难道真不是她害死的巡儿?这个想法只是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甩了出去。
暖暖不可能骗他,安小离一直喊巡儿的名字,可能只是因为内疚。
医生又给安小离扎了一次,可跟刚刚一样,刚扎上就被她拔开了。
季司沉本就不多的耐心所剩无几,他以为自己会甩袖子走人的,可看着床上的安小离,脚怎么都迈不开。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安小离突然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说道:“给我开药吧。”
“输液好得快,听话。”季司沉也说不清他怎么了,只是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安小离没理会他,只是用那双无神的双眼看着医生,坚持道:“给我开药吧。”
季司沉从没做过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事,他薄唇紧绷成一条线,剜了她一眼,大步出了房间。
见她坚持,医生只能收了输液管,给她开药。
“麻烦再给我点安眠药,谢谢您了。”安小离接过退烧药后,咳嗽了几声,苍白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