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颜茉也不惧。那安宁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人家儿,您也别总想着像前些年那样,叫你们三房的女儿顶了我的亲事,这一回你们三房但凡敢犯一点儿坏水,我定叫你这一房绝了户!你且试试瞧我敢不敢!”
她疾颜厉色地说到这里,胸脯已是气得一起一伏地,脸上升起两朵愤怒的红云,倒像是那月月红开到了脸上来,平添了几分妍媚。
她现在可是一点儿不怕的。
她们长房唯一的男丁便是颜茉的亲弟弟,如今正在山东读书,算是脱离了颜家的掌握,颜茉这会儿自是狠话也说得,狠事也做得。
华氏听了先是一怔,旋即便跳起脚来要骂,谁想此时忽听院儿外有人高喝了一声:“大胆,谁敢对颜姑娘不敬!”
那声音森冷肃然,天生带了几分煞气,就如一阵寒风刮过,将那一园的姹紫嫣红硬生生给刮成了三九寒冬。
华氏张开的嘴还没闭上,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就算是他们颜府的掌家老太太,也断没有这般威严的声气。
她转着眼珠往旁看去,却见一位穿着绛色蜀锦宫服的年老女官,肃容立在花园门口处,身后跟着两个妈妈并四个丫鬟,皆是遍体绫罗,比起不得著锦的平民人家,别是一种富贵气象。
华氏虽无甚见识,却也不是无知蠢妇,若不然当年也不会施巧计硬是叫自家女儿顶了颜茉的婚事,又仗着与管家的二房太太肖氏乃是姨表亲,将颜茉所在的长房家产刮分殆尽。
一见这几人的装束打扮,华氏立刻便知这是高门里来的,而那个打头的嬷嬷,那一身的女官服饰则是宫里
番外二 好事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