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请他与袁恪演的这出戏。
傅珺在查色盲一事,他也是知晓的。今儿他与袁恪听了傅珺的安排,一着绿、一穿红,若说这里头没有隐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信。
只是,他那个女儿一向口风很紧,她若不想说。他怎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何故。傅庚的心里浮起些隐约的不安,总觉得,这平南侯的繁花似锦、烂漫春光,只恐不得久长。
心里揣着这个念头。他走得越发心不在焉。待听见耳畔传来潺潺水声时。这才发觉,他已然站在了闻笛别馆的浅溪边儿上,眼前落英成阵、乱红飘坠。清澈的溪水里零落了无数的粉蝶儿,石阶上也满满皆是,堆雪似地铺了一层,却是东风卷得均匀。
傅庚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原是想回秋夕居的,不想反倒来了此处,与秋夕居恰是两个方向,看起来他方才是想得太入神了些。
略停了停,他回身便往花障里行去。
今日女客来得也多,这会子想必正是新妇入洞房之时,晴湖山庄定是热闹得紧。这闻笛别馆虽说一向少有人来,但也并非避人之所,且此时又恰逢花期,那蔷薇架搭就的穹顶别是一番意趣,万一又像上回那样,在这清幽花好处逢上几个不速之客,却也煞风景得很。
如此一想,傅庚的步子便迈得更疾了。
他还是尽快回秋夕居的好,那里地处侯府内宅的最西边儿,路口还有人守着,比这里可省心得多。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他一壁加快脚步往花障的方向行去,方行至那花障的出口处,蓦地眼前一花,猛不防那里头竟钻出一个人来
番外一 春闻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