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最后还能再见亲人一面,也是算一家子团聚了。
解释三:亲人既已不在身边,荃儿便只剩了孤身一人,这世上再无牵挂。便如行尸走肉一般。既是如此。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便也懒得再逃了。
此外,傅珺还仔细回忆了棋考与荃儿的相貌行止。也从中找出了一点证据支撑她的假设。
应该说,棋考与荃儿长得并不太像,不过在某些神态或动作上,这二人却有种奇异的相似之感。
比如。在垂首肃立时,他二人皆习惯于左手探出袖外。右手拢于袖中,而那只伸在外头的左手,会无意识地偶尔轻捻衣袍的一角。
再比如,在专注于某件事时或专心听某人说话时。棋考与荃儿会有一个连续眨眼的动作,其中左眼的眨动频率比右眼快零点几秒,很像是挟眼一般。而他们做来却无分毫俏皮,反倒显出一种认真来。
傅珺不懂遗传学。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两个动作上的相似,与血缘可能有点关系。
除此之外,傅珺在勘察棋考的牢房时,找到了一粒干萎的麦饭粒,还有那墙根处的洞口,很像是个老鼠洞。
根据棋考恭桶下的拖曳痕迹来看,应该是棋考借着出恭的机会,悄悄地给那个洞里的老鼠喂过食。而在被问到方才那个选择题时,当他听到“珍稀的雪猫”这一选项,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极为柔软。
一个像棋考这般有着轻微强迫症、且还有洁癖之人,却能够忍住脏乱给老鼠喂食,还有他对小动物的那种莫名怜爱,让傅珺不由自主便想起了荃儿养的那只小兔子。
她认为,在棋考相悖的行为与性格背后,
第18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