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不妥,他早就把傅珺拉出去了。尤其是看到傅珺竟跑到那恭桶的旁边去查探。还看了那么久,他简直愧悔得心都揪了起来。
那可是他最疼宠的外孙女啊,为了帮他解决棋考之事,竟跑到这又脏又臭的地方来,他这个做外祖父的实在无颜得很。
似是知晓了王襄的想法,出了牢房后。傅珺特意赶前半步走到王襄身边,对他摇了摇头,又浅浅一笑。
看着那双干净得宛若青空般的眸子此刻弯成了月牙,王襄眼前不由浮现出另一双眸子来,那眸子亦是这般清冽如水,微笑时便会弯若月弦。
王襄便在心里叹了口气。总是他有负那人良多。此生若报还不完,也只得待来生再说了。
几个人无言地回到了前头,王襄自带着侍卫去了审讯室,傅珺便与许娘子一同走进了原来的那间房。
一进房间,傅珺便关上门,小心翼翼地从袖中抽出帕子来,仔细看了一眼那帕子里的东西,随后嘴角便弯了起来。
昨天听王襄与田先生说,他们派人悄悄搜过了荃儿的房间,旁的不曾发现,唯见那荃儿养了一只小兔子,似是照料得极为精心。
此时,看着帕中的那粒干萎的麦饭粒,傅珺心中那个隐约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虽还没有十足把握,但结合两处的证物再加上荃儿那反常的举动,以及对棋考性格的初步推断,此事的成算应在五成左右。
有五成把握,便可以诈一诈了。这是傅珺前世的经验。
傅珺收起帕子,细细凝思片刻,随后便走到了桌边,再度提笔写起字来。
此时,阿渊终于完成了他
第17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