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他加入的这个小团伙,目前看来还算有些前途。
此次傅庚托他带信来姑苏,不过是个由头,其主要目的还是请他带个人过来见王襄,那个人便是这神秘少年。温佐只知道他叫阿渊,旁的一概不知。
此时,便听那叫阿渊的少年冷声道:“那棋考十分不简单,王大人若想撬开他的嘴,自是不易。”
闻听此言,王襄面上忧色更甚,两道花白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处。
他所忧者,不止是棋考,还有另外的事情。
那田先生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过,想要请傅珺去帮着审问棋考。
对于傅珺那神乎其技的察颜观色之法,田先生一直念念不忘。他自己也曾仔细观察过棋考的表情。可是,他在这方面完全不得其法,又没有傅珺自带外挂的经验加持,便是看得再仔细,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对于田先生的提议,王襄一直没有松口。
王襄始终觉得,他的这个外孙女是个可怜的孩子。亲生母亲早逝,父亲又囿于种种原因不能将之带在身边。小小年纪便离乡背景、寄人篱下,遍尝人世冷暖。现下傅庚又续了弦,傅珺身边又多出了继母和继妹,据说那郑氏现下又已有了身孕。
就算贵为侯府之女,傅珺的身世也十分令人唏嘘。因此,王襄便总不愿叫傅珺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
那已经是个很可怜的孩子了,又何苦再为她的凄惨身世上,加上重重危险呢?
可是,照目前的情况看,最后可能还真得傅珺去帮着审一审。
因为棋考死不开口,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那半截簪子是谁的。虽也
第15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