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回答应该没错。
“唔,”皇帝沉吟了一会,缓声道:“不是说回乡了么,怎会又去了平南侯府?”
傅珺愣了愣。
皇帝这个问题,问得好像不是她吧。
她转眸看了许娘子一眼,却见许娘子眉不动、眼不抬,语调平板地道:“禀圣上。民女夫君病亡。孤身无援。蒙侯爷见怜,给了民女一个容身之处,现在侯府里任着管事。”
那青毡门帏里先是静了静。随后便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皇帝有些感慨地道:“你不说还不觉着,这日子竟过得这样快法。”说罢又是叹了口气。
许娘子不出声,只将傅珺朝上掂了掂。
皇帝对许娘子的沉默不以为忤。又和声问道:“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在?”
傅珺闭紧嘴巴装透明,许娘子沉默片刻后道:“禀圣上。民女家中已无至亲了。”
青毡门帏内便又传出一声轻叹。
到得此时,傅珺已经明明白白地知道,为什么皇帝要带自己走,又为什么要叫自己近前说话。敢情她就是个由头啊。皇帝真正要说话的人是许娘子才对。
傅珺好想下来自己走。
然而,许娘子却将她抱得很牢,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拿傅珺挡在身侧。利用她在视觉上形成了一道屏障,挡住皇帝的视线。
傅珺有种在阳光下曝晒的感觉。满心的欲哭无泪。
皇帝那关切而又微妙的眼神,一个瞄不准,便要落在她的身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谁来告诉她,不小心当了皇帝的电灯泡该怎么破?
傅珺尽最大可能地低着头,假
第10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