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才是。可是观其面色却并不热络,这让傅珺十分不解。
见傅瑶对这个话题无甚兴致,傅珺便也没再多问。二人又下了几局棋,天色便有些暗了。傅珺便从傅瑶那里辞了出来,傅瑶直将傅珺送出了院门,方才回转。
待回到秋夕居后,傅珺想来想去,对那个什么赏菊宴还是有些好奇,便找了个机会问了问蒋嬷嬷,蒋嬷嬷便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儿。往年皆是老夫人带着大太太、二太太并几个嫡出的哥儿和姑娘们去的。”
蒋嬷嬷这话回答得十分含蓄,傅珺想了一会才明白,蒋嬷嬷这是暗示自己呢,似这样的聚会,三房原就是庶出,例来是轮不着的。蒋嬷嬷约摸是怕傅珺多想,便提前给她打好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