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降了大半。但他很快又想,没关系,等年年长大不需要夏岳陪了,夏岳还是能回来的。而且分隔两地也没什么可怕,大不了就是飞来飞去。
问题的关键又不在这些。
夏岳在对面静静看着他,好像也在等他说出来。
茶馆包厢的隔音做得很好,除了音响里轻缓的古筝乐曲,什么杂音也没有。
迟立冬道:“你知道我没有回队里做教练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值得?”
夏岳一怔,显然没想到迟立冬会说这个,很快道:“没什么值不值得,多读几年书而已,我本来就很喜欢上学。”
迟立冬充满疚意,说:“我全都不知道。”
夏岳道:“你不用知道,和你没关系,我是为了我自己。”
迟立冬:“怎么和我没关系?”
夏岳道:“我说没有就没有,不要说了,再说也没有意义。”
迟立冬不知道他说的“没有意义”指的哪一层“意义”,是指彼时彼刻迟立冬并没有回报给他同样分量的感情所以他当时的选择没有意义,还是指此时此刻时过境迁再翻旧账没有“意义”。
“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夏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的学业以及人生里的其他东西,我做的任何决定,我都能自己负责,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感到抱歉。”
迟立冬不及说什么,又听夏岳道:“尤其是你。”
两人都望向对方的眼睛,夏岳的眼神平静而坚定。片刻后,迟立冬道:“可是我爱你。”
夏岳的双唇微微张开,立刻又闭紧。
迟立冬突然觉得自己的话里有歧义,忙道:“我不是说我爱你为我付出还不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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