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岳说了两次,我也没记住,是做哪方面的?”
迟立冬道:“中药。”又说了公司品牌。
大姨面露意外, 应该是没想到是这么有名的国药老字号,想了想又换了方向挑剔:“中医药现在还景气吗?如今不都是西医的天下了?”
迟立冬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论调,和长辈更没什么好辩驳,说:“是啊,大不如从前了。”
他越是这样,大姨越是觉得拿话压他没意思,不说了,去逗年年。
后来她和夏母姐妹俩一起去上洗手间,剩下一桌男人。
姨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迟,她没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迟立冬忙道:“当然不会。”
夏教授说:“我听说,你们过完年要上市了?”
迟立冬:“对,要上市了。”
姨夫笑道:“那很不错啊。”
自然而然又聊了一番关于上市以及衍生出的其他话题。
姨夫不是搞经济的,夏教授也不是,两位老先生聊起股市金融这方面的事,也就是外行人说个热闹,有些见解还谬误得厉害,迟立冬只能尬听着,时不时点头“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儿”、“现在都是这样的”。
夏岳是不参与的,在旁边陪年年一起看手机里的《神偷奶爸》,偶尔抬一下眼睛,给迟立冬一个戏谑的眼神。
姐妹花回来。
大姨进门就看见姨夫仰脖干了杯酒,斥道:“你干吗呢?可逮着机会了是不是?”
姨夫估计是被管得严,平时也没撒开了喝的机会,实在是想喝,商量道:“妹妹妹夫几年才回来一次,我少喝点。”
夏教授也说:
他夏了冬天_分节阅读_8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