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公主说几句话,公主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带了两个年轻男人回来,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脸上俱是风月场所里常见的职业笑容。
迟立冬:“……”
他知道他的私生活在北京的交际圈里已经传了几轮,没想到七拐八拐,竟还传到了天津来。
接近午夜,这场才散了,有几位选了公主出台。
赵经理更是带走了两位,手上的婚戒显得十分讽刺。
迟立冬给了两个男孩小费,打发他们走,独自回了酒店。
赵经理的行事作风,是他最讨厌的一种。
和这人的这番接触下来,让他做了一个几年前就该做的决定。
迟家中药品牌在北京奥运那年就叫停并陆续取消了加盟代理,只有天津,是全国唯一一个没有推行直营模式的区域。
公司筹备上市很久,高层开会时就天津的问题讨论过许多次,中药行业日渐式微,何况江浙有胡庆余堂,华南有杏和堂,西北有时济堂,迟家品牌在华北的影响力远超于其他地区,京津冀区域联动更有利于市场份额的扩张,天津从加盟改直营是早晚的事。
但到董事会全员表态时,迟立冬总是一票否决。
当地这家代理商,是他父亲在世时合作多年的老伙伴,他小时候就见过赵经理的岳父,迟父去世的时候,老先生到北京吊唁,在灵堂里几乎哭到晕厥,后面近三年的时间里,也对他们母子帮衬许多。他不是不认可其他董事在这件事上的意见,只是这多年的情谊,他不忍伤了对方的心。
现在终于到了决定的时候。
他有点难过。
人走茶凉……他是否太无情了。
他夏了冬天_分节阅读_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