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破产的样子。”刘映杉瘫在沙发上, 我给他一杯热水, 帮他揉揉眉心。
刘映杉揽过我, 低头蹭了蹭我, 说到:“你知道什么, 公司破产并不是等于董事股东破产,这些人好的很,损害的不过是债权人而已。这家公司的头子太聪明, 当初拍下这块地的时候价格过高, 如果按照原本规定的方式来修房子根本赚不了钱, 所以就违规多修了两栋, 市值多了整整两个亿, 但是没办法办不了违建房屋办不了产权证,但是他们还是照着原价卖了。得的钱又投资到了新疆做砖厂,所以资金周转不过来,赔不起违约金,也给不起民工工资,受害的还是小市民罢了,那些大股东,该赚的钱一分也不少。”
“可是现在不是修建房屋都交了保证金在政府吗?那个钱怎么不拿出来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