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拉住我,亲我,让我把那当做是初吻,是他说我怕疼他就可以等。
明明是他说我值得他珍惜,是他让我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是怎样的如沐春风。
明明是把我拉出曾经晦暗的生活,让我在这个大学找到了目标,可转眼又是他推我入深渊。
我想我有错,我错在不知为什么突然提起阳朔,给了他们重新开始的契机;是我太软弱没能在开门看到那一幕时一巴掌扇过去;是我心太大,杨晋跟卢风那晚一人一句互呛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却被猪油蒙了心,以为那是为了我在吃醋,没认清事实。现在想想那不够是人家小两口吵架,而我让人当抢使了。
在冰冷的地下室鬼哭狼嚎两个小时之后,我终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他们家小区。
十二月的成都不论是地下车库还是街上都冷的彻骨,刚才在地下室待太久,我身上早已没有知觉。几年前,那时候打车软件还没有流行起来,半夜两点想打到车实在不易,我也没有要去的方向,于是我跟自己打赌,一分钟之内,我要是能等到车就去机场,否则就去找我妈大哭一场,告诉她我错了。
所以我想大概是天意,在我都没有跟自己约定完这个赌的时候,一辆出租停在了我的面前,上面下客后,变成了空车。于是我抛开心中的犹豫,连人带行李上了后排。
“师傅去机场。”我鼻子抽抽地说。
“这会儿去机场不打表哦,100块走不走。”司机带着自己特定的强调,一脸正经道。
“我知道,走。”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犹豫的,此刻我只想逃出这个地方。
“也,弟娃儿,感冒了还出去耍索,赶早
你把我掰弯就得对我负责_分节阅读_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