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这才叫有头有尾,善始善终。”
即便在形容一些极为羞涩隐晦的事情上,他的词汇似乎也有够光鲜漂亮。
温故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他直接把她丢在了沙发上,背带裙“哗啦”被轻而易举地撕扯开来,她重重地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开始挣扎,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连说的话都没有变,“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
她最害怕他这样对他,那些记忆如海浪一般翻天覆地地扑向她,伤得她体无完肤,透不过气。
“温故,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懂,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是为数不多习惯简洁明了喊她全名的人,沈非瑜爱称呼她叫温温,顾然他们习惯叫她小结巴。
秦苏墨不爱那些乱七八糟的花头,他素来简明扼要。
可有时候,冰冷地令人窒息,就像现在。
秦苏墨抬起她的下巴,“第一次是怎么对你的,还记得吗?不应该忘记的吧,那个时候你哭得比现在要惨多了。”
“不再让你体会一遍,你觉得我会甘心让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走掉?”
“你别这样——别这样。”
她瞪大了眼睛,眼眶几乎快要裂开,泪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又干涸掉,她蹬着双腿,陷入极度恐慌和害怕之中,初次的痛彻心扉是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即便秦苏墨更多时候,算得上温和。
可当他来真的,或者生气的时候,温故仿佛在地狱无异。
她哭着求他,奈何秦苏墨现在的心硬得融不了半分,再多的眼泪他都全然无视。
“省点力气,这次过
第一卷·暗第139章 让她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