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时便在角落里闷坐,连萧素寒离去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所以南宫翼还以为他如同预想的那般被银铃声摄住了神智。谁知此时与他对望,却看见他目光锋锐,显然是清醒着,他依旧滴酒未沾的模样,抱着手,沉沉看向古木的位置。
南宫翼向他走去,低声道:“你带了剑?”
他腰间墨色长剑寒意逼人,很少有人会好端端带着这么一柄长剑来赴宴。
边旭斜觑了他一眼:“你不也带了刀?”
南宫翼稍稍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我这是祖传之刀,离不得身的。”
边旭不置可否,他抬起下巴,看向巨木下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正是苗王本人。
看着他背影的边旭眉头紧锁,他已不再抱着手,而是双手垂下,右手微微扶在腰间。南宫翼在一旁看着他,知道他这是随时要出剑的姿态,如果此时有人向他突袭,只怕眨眼的功夫便会人头落地。
“你想做什么?”南宫翼试探着问。
边旭低声道:“做我们来此地该做的事。”
“你是指?”
“剿灭食蛊教。”
南宫翼骤然一惊:“你是说?”
边旭点头:“此地就是食蛊教重生之地,这神秘莫测的苗王便是教主,如梦如幻的少女便是教众,”他转头看向南宫翼,“几日前的那个夜晚,我在蛊林中已看到央卡所说的蛊奴。”
南宫翼声音微有些颤抖:“什么样的蛊奴?”
“一个女人,躺在冰潭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