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朝中频繁生事,若非乔妃提及,朕几乎都忘记了谦芃的婚事。”皇上抬头看着远处,颇有些感慨,“当年朕与谦芃一般的年纪,茗儿都已经出世了。”
谦芃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父皇虽待他与谦茗一视同仁,但心间到底多偏袒谦茗一些。可谦茗久居深宫中,在朝政上又如何有他付出得多。
“此事全凭父皇做主。”谦芃微微低下头。
站在一旁的宫女伸手推开房门,谦芃扶着皇上走向床边,面上仍是一副温和的神情。
“父皇安心休息,那些朝务交于我和谦茗去处理就好。”谦芃抬手为皇上盖上薄被,指尖轻拍着被边。
他看着皇上微闭上眼眸,气息渐渐均匀,抬手示意一旁的宫女点香,白皙的面容冰冷异常。
宫女点燃桌边的香炉后俯身退到角落中,一缕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偌大的房间中弥漫着一丝暗香。
父皇好好睡吧,儿臣可皆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谦芃起身走向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