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也算是我和安堂的人,唔,我可以代我父亲收你为再传徒弟,我们俩以师兄弟相称可好。”
“啊?”文宗看了看刘本道,自已也算是他的老师,在辈份上的确可以与刘老以师兄弟相称。于是笑拜道:“那就请恕我托大,称刘老一声师兄了。”
“好好好。我老刘家就我孤单单一个人支撑和安堂快三十年了,如今总算有一个医术厉害的师弟做后盾,看来这老天对我和安堂还是挺不错的嘛。”
刘本道老脸一红,和安堂刘家第二代就他一个学医的。但他学的却是西医而不是中医,接不了和安堂的招牌,害得刘老六十多岁了还是不能够退休。
刘本道只能说道:“小叔,你不是还有几个徒弟嘛。”
刘老叹道:“他们?哼,还差得远得。离了和安堂,他们最多只能当个村诊所的大夫。”
救护车来接走伤者之后,刘老请文宗、刘本道回家吃饭去。饭间,刘老问道:“文师弟啊,你的那一套针灸法虽然神奇,但我细细想来,也大概能知晓它的用处,但是百汇穴上的那长长一针是为什么?我到现在也是百思不解。”
文宗停筷笑道:“那是我自研的定魂针,能让人的精神力集中,不再泛散。主要应对中医上所说的离魂症,对西医上的脑震荡也有一针定神的作用。如梦游、失忆等也有疗效。不过需要胆大心细,对百汇穴的种种功用十分了解才行。”
“原来如此。”接着刘老又向文宗询问其他的一些中医知识,有考校之意。然而文宗侃侃而谈,对种种知识都有其独到的见解,令刘老如有茅塞顿开之感。
而文宗也在刘老处得到不少明清、
第五十四章 成败半月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