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绝对不敢动咱们一下。”
文宗冷哼一声,左手一弹,手中的飞蝗石立即击中郑卷的丹田上,郑卷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口喷鲜血,不禁一呆,立时大怒:“你竟敢废我武功,我杀了你……”说完就要向文宗扑来。
罗斌一个闪声,将郑卷击昏,满面愤然的看着文宗,二十年的苦修,只是一击便化作乌有。罗斌不敢怪文宗,只能怪郑卷太不识好歹了,技不如人,还要强逞口舌之利。于是拱手拜道:“前辈,多有得罪,我俩告退。”
文宗挥挥手道:“半年之后,我将亲上南山,向你派长辈问罪今夜之事。”
罗斌满面阴郁,也知今夜之事不可能就这般的善了。不过姓文的既然敢上南山,哼,想要下山可就不容易了。
罗斌拱手拜道:“前辈之言,罗斌定然带到,告辞。”说完挟起郑卷就向屋外走去。